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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浪子回头，破局重生 第5章 红薯宴
许大茂攥着锈菜刀站在灶台前，那股「老子要逆天改命」的豪情，在看清锅里那层三指厚的黑灰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呲」地一声，泄了个干净。
这哪是厨房？
简直是叙利亚战后现场！
豁口铁锅咧着三角嘴，活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案板上半袋发霉的红薯面，结着蛛网的盐罐里只剩三粒盐巴，还有几位干瘪得像核桃的红薯，在月光下泛着绝望的灰。
「系统，你确定这初级厨艺能化腐朽为神奇？」
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吐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连‘妇’都算不上，就是个光杆司令！」
【系统提示：宿主请注意，初级厨艺包含「变废为宝」味觉掌控。食材无贵贱，手艺有高低。请不要为懒惰找借口。】「得，连系统都学会怼人了。」
许大茂认命地挽起袖子，在积灰的罐子里抠出指甲盖大的猪油——哈喇味直冲脑门，把他呛得直咳嗽。
正对着灶台发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林婉抱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在月光下站得像棵营养不良的白杨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双本该细腻的手，布满了冻疮和针眼，看到他回头，吓得赶紧把鞋底藏在身后，嗓门细若蚊蚋：「当、当家的，油盐都没了，我去二婶家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着就要往外走，肩膀缩得像只受惊的鹌鹑。许大茂心里一酸，猛地拉住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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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浑身一颤，闭着眼绷紧了背，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暴打。
「借啥借？」许大茂从兜里掏出那张崭新的大团结，塞进她手里，「明天一早去供销社，买十斤白面、五斤五花肉！再买两包盐、一瓶酱油！剩下的钱，给你和孩子们扯几尺布做新衣裳！」
林婉捏着那张十块财物的纸币，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可是1980年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
她抬头看许大茂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当、当家的，这财物……你不会又去……」
没说完的话里，藏着原主留给她的噩梦——偷鸡摸狗、赌博欠债、把家里值财物的东西卖得精光，连女儿的满月锁都没放过。
「放心，钱干净得很。」许大茂拍着胸脯胡说八道，「前阵子帮城里老板办了点事，这是辛苦费。以后咱们不赌了，好好过日子！」
林婉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财物上，把「大团结」晕开了一片水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好……我翌日一早就去……」
看着她热血沸腾得发抖的样子，许大茂暗暗发誓：媳妇，跟着我，这种好日子只是起步价！
转身回到厨房，许大茂深吸一口气：
「系统，加载初级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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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初级厨艺已激活。】
瞬间，无数食谱在脑海里炸开，锈菜刀在他手里变得得心应手。
他拿起红薯，削皮切块，动作快得像变魔术——锈钝的刀刃仿佛开了光，每块红薯都大小均匀，薄厚一致。
没有蒸笼，他就在锅底加水，铺上洗干净的笼布，把红薯面加水揉成光滑的面团，拍成饼子贴在锅壁。那指甲盖大的猪油，被他用刀刮成油花，均匀抹在锅边。
「呲啦——」红薯块下锅的瞬间，焦香弥漫了整个厨房。
许大茂精准控制着火候，风箱拉得节奏稳定，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把红薯块烤得金黄酥脆。
「什么味儿这么香？」屋里的许老根抽了抽鼻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这破家多少年没闻过正经饭香了？以前许大茂做饭，不是夹生就是糊锅，连家里的老黄狗都得绕着走。
不一会儿，许大茂端着锅步入屋。金黄的红薯饼贴在锅边，焦香的红薯块盛在缺了口的碗里，热气腾腾的香气，在这贫寒的土坯房里，像一束光穿透了黑暗。
「爹，娘，婉儿，孩子们，吃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摇摇晃晃的方桌前，盯着碗里的食物，都愣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婉小心翼翼拿起一块红薯饼，轻缓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红薯面，混合着红薯的清甜，在舌尖上炸开从未有过的美味。没有油，没有肉，却吃出了一种富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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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太好吃了！」小闺女许诺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喊着，「爹做的饭比过年的饺子还香！」
许老根颤巍巍提起一块红薯块，咬了一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热血沸腾：「这……这真的是红薯面做的？大茂，你这手艺……」
「爹，人是会变的。」许大茂拿起一块饼塞进嘴里，「以前是猪油蒙了心，现在醒悟了，自然就开窍了。」
看着一家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许大茂心里既酸楚又温暖。
这点吃的虽然简单，却是这件家走向新生的第一步。
但他了解，这远远不够。
吃完饭，许大茂把林婉拉到里屋，压低声音问：「婉儿，家里还有没有能换钱的东西？哪怕是不起眼的。」
几百块的赌债像座大山压在头上，要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光靠省吃俭用根本不行——得挣钱，得大把大把地挣钱！
林婉愣了一下，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人旧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对磨损的银镯子。「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她咬着嘴唇，把镯子递过来，「当家的，你要是急用钱，就拿去卖了吧……」
许大茂看着那对银镯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这是媳妇最后的念想了，原主这个混账居然没把它偷去赌掉？「不行！」他把镯子塞回林婉手里，紧紧紧握她的手，「我许大茂就算去卖血，也不能动你的嫁妆！这镯子你收好，以后我给你换个金的！」
林婉愣住了，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件曾经打她骂她的男人，此刻手心的温度，却暖得让她想哭。
「那……那咱们怎么还债啊？」她小声问。
许大茂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1980年，这是个遍地黄金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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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前世的记忆，有系统的加持，难道还挣不到钱？「明天，我去县城集市。」他语气坚定，「我有手艺，有脑子，这天下，早晚是咱们的！」
「系统，开启新手大礼包！」
【叮！逼事真多！看在你成功做出惊艳的红薯宴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许大茂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明天的集市，就是他许大茂打响逆袭之战的第一战场！
他回头看向里屋，林婉正哄着孩子们睡觉，月光洒在她恬静的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许大茂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原主造的孽，他来还；
原主欠的债，他来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原主没给的幸福，他来给！
今夜过后，再也没有那样东西混吃等死的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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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翻身仗，明天才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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