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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9章 恩师的助攻
他……
他是谁?
白钰清思虑片刻,忽然问:「霍寒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一针见血,刺的谢玉体无完肤。
「好孩子。」白钰清叹下一口气,到底还是把闹脾气的小孩儿领进了屋,递上热茶,看着他喝了两口,才算放心。
屋里的炭火燃着,地龙烧的很暖,白钰清了解谢玉有一受委屈就缩到床脚的习惯,也不管失不失礼,就允许他靠在床上,甚至拿了床新被子供他抓着。
好半晌,谢玉才支支吾吾的讲完霍寒忘记的事,喝了两杯茶,唇角依然白的不成样子。
人总是这样,委屈的时候,其余坏事也会一股脑跑出来。
谢小猫揪着被子,告状似的继续说:「皇上削减了我的火铳,被人欺负了还要找我,他活该!我下次不去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有上月,我想给厂卫们买年礼,那遭天杀的老板非说荔枝贵,要了我三百两银子QAQ」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哭着,又低下头,用老师的锦被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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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
白钰清想了想——这个时节,京城像是只有一家卖荔枝的店了。
正想着,就听外面响起了马车停驻的声音,有脚步极速朝小木屋靠近。
白钰清转过头,便见大门打开,一身覆雪的男子奔过来,满面开怀:「钰钰,我跟你说,这件时节的荔枝真是好卖!昨天的一堆全被那杀人如麻的'活阎王'买走了,我特意把最好的一批给你带了来,要尝尝吗?」
「………」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谢玉收回眼泪,有些茫然的抬头,盯上那坑自己的黑心老板——陆无恙。
北齐帝京最大的坐商,京都十八行总行头,人称「一毛不拔铁公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记得恩师最讨厌商人,这下怎样……
「额……哈哈哈,九千岁,您也在哈……哈哈……」
陆无恙先是怔了一瞬,随即,一抹不好意思在面庞上荡开。
刚要往前走,就听一声清晰的「跪下」从白钰清口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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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的脚步一软,男子不由自主的双膝沾地,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跪到了地上。
「…………」
「给玉儿道歉,把钱还给他,荔枝送他就当哄他开心了。」
「好,钰钰说啥,就……就是什么。」
谢玉的眼泪终于止住了,他一直以为,先生很讨厌商人,事实上,他是个书痴,连御用文人都不愿做,在盛林书院呆到四十五岁,便不满帝京喧嚣,隐居城郊。
竟然和陆无恙……
大门合上,屋里重新恢复了暖意。
不一会儿,陆无恙做了冰品过来,谢玉一份,白钰清一份。
当然,白钰清的那份比较大。
轻「啧」一声,白钰清将自己的大份给了谢玉,直到小孩儿冷静下来,才道:「我们之前不是分析过吗?」
「当时的情况,假如能活下来,委实理当感激霍寒。」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谢玉又咬一口冰品,有些气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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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清的声音还在继续:「毕竟还是他告诉顾海平要在那时候去乱葬岗找你的,他写了好长一封信啊,千难万险才送过来,通篇都是玉儿玉儿玉儿,甚至连带什么药都嘱咐到了,都快把顾海平看哭了。」
「咔哒」,谢玉搁下碗,眼底的挣扎逐渐变得痛苦。
「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白钰清摸摸他的头:「但玉儿,你能忘掉他吗?」
「……」
「其实,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
白钰清拿了方帕子,擦去他眼角的泪:「忘与不忘在你自己,见与不见,也在你。」
「如果你想不通,那就不见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再准备准备,总有一天,你会得到答案。」
「可是……」
「可是你怕他会走。」白钰清的声音很轻,好似高山流水撞击冰石,润心入脉:「他和你认识十年,在一起两年,等了你七年,走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但你也要明白,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揣测,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你。」
「若是能化开心结,那就证明你们还有缘,或许能走到一起;若是擦肩而过,那便是缘分还不到,不必强求。」
「就好像你刚从南梁逃回来的时候一无所有,也没敢想过,现在能在万人之上,颠覆朝堂。」
「呼。」白钰清轻呼一口气,偏头,看了看案上的空碗:「冰品吃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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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将小碗递了过去:「把我这份也吃了吧。」
见谢玉有些举棋不定,又嘱咐一句:「没关系,一旁有个小耳房,你不嫌弃便在这里住下吧,帮我抄些近日的诗文,我让陆无恙给你弄些吃食。」
「一品居的厨子还是他教出来的,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说罢,便不紧不慢的合了门,去耳房为谢玉收拾。
陆无恙蹑手蹑脚的跟过去,几分不悦:「我以为,你们没什么交集,因为你不常说。」
「有的。」白钰清置于被子,徐徐在榻上摊开:「在盛林书院呆了好些年,就和他最投缘,像是自家孩子。」
「哦~」陆无恙点头,不动声色的靠近,大手揽住人的腰,低声问:「你想要孩子吗?」
白钰清耳尖一红,却是白了他一眼,继续铺枕头:「你会生?」
陆无恙不以为意,反而抱着人翻身坐回了榻上,渐渐地偏头,触上他的唇:「好辛苦的,不如就养谢玉吧,我以后都不收他钱了。」
「想想大名鼎鼎的九千岁唤我一声'师公',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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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清:「只不过啥?」
「今晚我们要小声些。」大手钻进腰带里,白钰清整个人一抖,听他说:「别被那小子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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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薄茧的大掌徐徐上移,耳边的嗓门还在继续:「现在练习一下,可以吗?」
「唔……」
下一刻,唇被吻住。
白钰清的耳朵被带红了,整个人却依然是清清冷冷的,叫人恨不得化作一团火,将他彻底燎着。
「过几天……是赏梅宴。」
文人之间约定的日子,曲水流觞,吟诗作赋。
陆无恙想了想说:「在外面吗?太冷了。」
「不如我将'第一楼'改装一下,旁人不打紧,主要是别冻着你。」
「嗯。」白钰清正有此意,陆无恙主动提及,倒是省了他许多口舌。
耳尖薄红未褪,眼看唇又要覆过来,他伸手抵住男子的胸膛:「玉儿在隔壁,你……少亲一会儿。」
「好。」
「今日望雪,新做了一首诗……呜……」
「好。」陆无恙笑:「夜里讲予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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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在恩师家宿了一夜,天气难得放晴,本想借着月色抄一抄诗文静心,却……
听到了些不该听的声音。
但当着陆无恙的面,又不好问,第二日便辞行动身离开。
他撑着笔,实在想不明白那谪仙似的先生为何会与一人无往不利的商人混在一起。
每次心里乱的时候,他总喜欢来这木屋呆上一会儿,白钰清的嗓门很能让他安静下来,也能让他收拾好心情,继续处事。
他没有再见霍寒,去东厂亲自审了几个栽赃他的人,查明真相后,又让迟景瑞在牢里挨了一顿板子。
再闲下来的时候,就收到了白钰清的赏梅宴邀约。
他自认是个不大风雅的人,原本不想去。
直到看见了「演出戏子」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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