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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2章 月圆之夜，虫蛊蚀心
？？？
谢玉微怔，头顶溢出几个问号，原本就凌冽的眉眼又戾了几分，失神一会儿，竟是放弃了抵抗。
他缓慢地起身，在霍寒腰侧撑起膝盖，分开他的腿……
动作生疏，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没试过……在下面……
霍寒一怔，耳尖不自觉浮了一层红，但为了配合，还是抿上了唇，任由对方摆弄。
暗夜里，呼吸交错。
很快，腰带便被九千岁轻易解开，他的两只手被慢慢抬起，拴在头顶。
恋人俊朗的眉眼近在咫尺，透着天生的魅，他有些紧张，手指轻颤，下意识扣住了谢玉的指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乖。」谢玉将他两只手捆在一起，死结，低头咬他的耳尖：「我这里没有任何舒痕膏和辅助的东西，别乱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腰被扣上，霍寒微微一颤，一颗心跟着砰砰乱跳：「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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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徐徐合上眼，告诉自己没关系，假如是玉儿的话，怎样都没关系。
不一会儿，外袍散落，他听见谢玉问：「我不太会，不了解打条铁链子锁住你，你会不会惊恐？」
霍寒睁开眼，长睫微闪，谢玉清晰的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像是主动雌伏，又心里没底的小兽。
「好可怜啊。」
谢玉感叹一声，手掌捂住他的眼睛，却是凑近他的唇，吊着他酥声喊：「子瑜。」
咚咚咚——
「心肝儿，你心跳的好快。」
美人的指尖落在他心口画圈，霍寒喉结攒动，乖乖分开了唇：「督主疼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谢玉笑出声，纤长的白发垂在男子喉结处：「你还爱我，对不对？」
「我永远爱你。」
「那我把你囚在我府邸的暗牢里，栓起来，在稻草上*你，可不可以？」
「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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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上刻字，把他抱回东厂，当着众多厂卫的面呢？」
「能够。」
「子瑜，把你的手脚斩断，做我的珍藏。」谢玉的指尖抚上他的唇，反复轻勾，近乎疯狂的的提问：「也可以？」
「可以。」没有丝毫犹豫，霍寒指尖不动，甚至连眼睫都没有眨一下。
问到这里，谢玉才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竟是起身，扯了自己的腰带，将霍寒的双脚也捆了起来，揣手道：「霍寒，我长大了。」
霍寒挑眉：「嗯？」
谢猫猫无情抬眸：「不是你说两句话，就能骗上榻的少年了。」
「玉儿……」
「我见了更多的人，这些年来，喜欢的类型早就变了，牺牲至此又怎么样？」谢玉淡漠的理了理衣袖：「我对你没兴趣。」
霍寒：(ﾟ皿ﾟ)！
「如今的大齐，即便是皇上和太后分权，世人也得称我一句'九千岁'，我有钱，有权，有地位，有长相，啥年纪不大漂亮的找不到？」谢玉撩眸：「你老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霍寒：(#ﾟД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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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转身面向门口：「谢执，送客，直接扔出去！」
霍寒：(๑ŐдŐ)b！！！
扑通——
落到府邸之外的雪堆里时，霍寒才从无尽的震惊中回过神，小狗耳朵仿佛耷拉下来，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失落。
从来都到回到望月楼，也坐在镜前兀自发着愁——他才二十八啊，大好的年华！
以至于第二天，所有见到霍寒的人，都被他揪着问了个遍：「我老吗？」
「有没有什么能变年纪不大的方法？」
.
谢玉倒是没多做在意，人丢走后，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他转过身，拿起了从霍寒身上扒下来的外袍，详细寻摸着上面的药味。
等到谢执回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留给他，便直接道：「请黎太医过府一叙。」
这衣服上的药味，或许……是解毒的关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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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谢玉合好外袍候在正厅，目光盯着面前一点白烛，明明灭灭。
其实，他能够直接问霍寒，但他既没有原谅也没有答应复合，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复合……
没有立场。
还有就是，从南梁逃回到之后他就心领神会了一个道理——
靠山山会倒，生逢乱世，他必须得靠自己活下去，活上万人之巅，杀出一条血路。
手里的白玉珠来回盘磨，脆响入耳，谢玉才听到黎安到达的禀报声。
又等了片刻，黎安颇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下官医术不精，只能分辨几层浅薄的药理，怕是配不出一模一样的安神香。」
「而且，督主体内尚存余毒，似有蛊虫强连心脉，不可轻举妄动，若是能寻到之前的那位名医，按他的方法拔毒，是最好的。」
「哗啦——」
珠串收束，谢玉豁然抬眸，目光落在黎安身上，弹指间激得人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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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那眼睛就被一抹惯常的笑意伪装起来：「劳烦您在能力范围内改进一下我的药吧，慢走。」
「是。」黎安转过身，直到走出谢家大门，才发现自己的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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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天呐天呐！谁又惹着九千岁了？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
说到底，谢玉有些不服气。
同样是疗毒的药，凭啥霍寒能配的出他培养了七八年的太医就束手无策？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心口总是慌的厉害，频繁梦见霍寒，偶尔半夜起身，一定要去汤池里呆上好大一会儿，天亮才能睡着。
这种被压制着，所有因素都驱使着他去找霍寒的感觉，真他娘的烦！
为此，他遣散了院里值夜的小厮，自己来来回回的走。
恰逢月圆之夜。
谢玉又一次靠在榻上，难受的翻来覆去，心脏砰砰直跳，不知怎样的，就很想霍寒。
想见他，想抱他，哪怕只是感受一下他的体温，一瞬也好。
可，霍寒现在在望月楼，几日前，他亲手将人丢了出去！
眼角泛红，谢玉猛然从被子里坐起来，捂着过分纷乱的心口，眼底渐渐地有泪凝聚。
就是很孤单，就是很想他，怎样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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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思及心口胀痛，手腕脚腕仿佛有万千蝼蚁争相啃食，一点力气也提不上。
更何况，比前几日更剧烈更要命，泡进汤池里自己疏解，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怎样会这样……
是……蛊虫的原因吗？
霍寒给他种了什么蛊？！
额角浸汗，谢玉紧紧咬住牙，连呼吸都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抑郁期那种如阴天一般黑压压的情绪又不合时宜的翻上来，谢玉抱住自己，难受的想哭。
怎样办呢？
真的是蛊虫在作祟吗？跳进冰水里，会不会好若干？
不！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现在太冷了，跳进去等于自杀。
兄长不让他自杀，父亲不让他自杀的，他们会生气，可是……他们都不在了……
不在了……
谢玉艰难的呼吸着，许久，他转过头，瞧着院落中央精致雕琢的人工湖，呆愣的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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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竟是真的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浑身冷意，锥骨蚀心。
可那一瞬间，他犹如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好像，他原本就该在这里。
水波荡漾，脑海中逐渐滋生出另一个声音杂乱无章地叫嚣——
「谢玉，你怎样不去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谢家所有人都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小皇帝当时为了救你连皇宫宝库都敢盗，你怎样好意思算计他？」
「哈哈哈哈！霍寒他不爱你了，不要你了！」
不……不要他了……
没人要他了……
身体下沉，肺部的空气渐渐被挤压，谢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
透过水底，能够看到上空高悬的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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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啊……
扑通——
忽然，有什么东西入水了。
谢玉迟钝的转头，还没看清，腰上便多出一只坚实温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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