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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5章 你在我身边,真好
这个提议几乎是疯狂的。
顺着他的思绪想了一会儿,霍寒中肯的得出一人结论:「那还真是……刺激。」
像是得到了啥夸赞,谢玉低低笑起来,坐不大稳,差点向身后倾倒。
他连忙抓住,很轻易就将「嘴硬身软」的小玉儿揽在怀里,墨水滴在了衣服上,他连忙将笔拿去,就这么让谢玉靠着自己,手掌轻拍他的背,哄着他:「累不累啊?」
「有点。」谢玉委屈道:「手都抬不起来。」
说着,还试着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将只能动一点的手指,对霍寒展示了一下。
霍寒笑:「那我带你回去躺着,休息一下好不好?」
谢玉思考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思维又跳到了另一处:「子瑜,其实我不恨他。」
霍寒又当即跟着换话题:「谁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玉儿说话很慢,要认真听,等他通通说完再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我不恨你。」谢玉说:「我知道,你当时是为了救我才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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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不可能会活着回到大齐,更不能有今日。」
「可是你那会儿只会欺负我,我没有力气反抗,好多人在监视我们,有时候,我连你趴在我耳边说了啥,都听不清。」
霍寒的手颤了一下,听他说:「你了解吗?如果换作别人用那种方法救我,我会很感激,很感激。」
「可是霍寒。」谢玉抬眸望向他,眼底温和,远胜寒夜无边星辰,他说:「那个人是你,我委屈。」
因是他,因为爱他才委屈。
所以,这才是玉儿生气的本质原因。
「不。」很快,谢玉就又换了说法,眼睛都红起来:「不可以不是你。」
他的情绪总是断崖式的变:「我不让别人碰,不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话音戛然,因,霍寒强行将他抱进了怀里。
心脏慌到难以呼吸,霍寒却还是两下就调整了过来,手掌抬起,温和的抚过谢玉洁白的发丝:「好了,不说了。」
他道:「都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与玉儿无关。」
骨节分明的手在肩侧收紧,室内安静,过了良久,霍寒感觉有什么东西浸湿了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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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着谢玉的发丝,慢慢为他将头发理顺,问:「在这儿,我抱着你批公文,还是躺回去,我抱着你睡?」
或许是多年练就的警觉,谢玉思索片刻,拒绝了霍寒看他的公文,被他抱着好好躺回了榻上。
不要枕头,要枕他的手臂。
霍寒纵着他,听他问:「子瑜,白发是不是不如以前的黑发好看?暮气沉沉的颜色。」
「没有。」霍寒哄他:「天下第一美人,就该与众不同。」
谢玉半信半疑,安静的拽住霍寒一只手:「我不敢睡。」
他问:「做噩梦怎么办?」
「那我抱你紧一些,就不会做噩梦了。」
「是吗?」谢玉闭上双目,不一会儿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做噩梦了。」
如此反复,霍寒没戳穿他的小心思,将他抱的紧了一些,又紧了若干,第五次的时候,谢玉反而开始嫌弃:「别抱这么紧,要勒死了。」
霍寒便只好又放松了一些,骗他睡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不容易快入眠,他看见谢玉又勾了勾他的衣角,于是低下头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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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说:「子瑜,你在我旁边,真好。」
在他身边啊,这就算好了?
霍寒深呼一口气,敛去眸中万千思绪,等到谢玉彻底睡着,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府门。
.
上空擦亮,城郊木屋里白钰清依然在对着一篇文章发呆。
他眼眸暗沉,纠结许久,忽然像是想明了什么,对身后之人张口道:「研墨!」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砚台,不一会儿便连笔都帮他沾好递了上去。
白钰清没多做在意,立刻修改自己的文章,改完之后才转身道:「回头再摘抄一遍,话说陆无恙,你不是说今夜不回……」
话音停止,因白钰清转头,对上的是一张霍寒的脸。
男子一顿,登时僵在原地。
手上的毛笔还在落墨,眼看要弄脏先生的衣裳,霍寒当即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截住,低头道:「我替先生抄。」
「你……你……」白钰清愣了片刻,终究还是没管他,转身热了一壶茶,倒好搁在他身侧:「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霍寒的字体苍劲好看,多年来向来都没有变,不一会儿就重新写好了文章,转头去接老师的茶:「先生,您知不知道有一种病叫……双相情感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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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清了然,坐下道:「驸马弄得新词,我也不大理解,但症状大概是情绪不稳。」
「暴躁的时候,玉儿就连抄别人的家,都会自己提着刀去;抑郁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不说话,不吃饭,不知在想些什么,谁也不准靠近。」
「只不过……」白钰清有些疑惑:「他会跟你说这些?」
「不是。」霍寒诚实的垂下头:「我为了给他疗毒,用情蛊连了他的心脉。」
「这种蛊虫是连心拔毒的一把好手,不过有一人致命的缺点,便是在月圆之夜,会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思念。」
「今夜,我原本想去看看他,却……」
「先生。」霍寒尊重白钰清,说话也有分寸:「玉儿的病多久会好?」
白钰清想了想:「情蛊作祟的话,大约……明早就能好,喝些安神药,精神稳定下来,也便无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渐渐合紧:「是因为我吗?」
霍寒终于松下一口气,继续问:「那……他生这样的病,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一点原因吧,只不过像是也不全是。」白钰清道:「玉儿刚从南梁逃回来那会儿,伤口感染,发了一场高烧。」
「谢家满门忠烈,按理说,群臣理当去关心一下他,陛下理当找宫里最好的太医去瞧一眼,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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