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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3章 美人从月亮里落了下来
谢玉顿了一下,沏好茶,按照臣子该有的礼节毕恭毕敬的递上去,笑道:「没啥。」
「没什么?」盛长宁鲜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那为何要藏着?」
谢玉不动声色的敛眸,又平静的重复了一遍:「真的没什么,喝茶吧。」
「咔哒——」
茶盏被扣下,耳边的声音又急了几分:「朕看看。」
自登基以来,盛长宁为了讨好他,向来都没用「朕」做过自称,如今喊出来,倒有些威胁意味。
谢玉这才松口:「前些日子顾海平与我外出闲逛,寻了些长的不错的面首回来,养在府里……」
盛长宁呼吸轻颤,冻僵的血液仿佛变得粘稠,再无翻腾的活力。
「臣闲来无事,将他们锁在宅子里,弄些玉势缅铃逗乐罢了。恐污了陛下尊目,还是不看为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谢玉!!」盛长宁不知受了啥刺激,竟是耳根泛红,骤然拍桌而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世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直呼姓名,是为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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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以前,盛长宁叫的不是「玉儿」就是「怀瑾」,迟景瑞也只有被逼急了,才会吼出两句「谢玉」。
如今帝王这么吼,就有些要杀人了意思。
谢玉对上盛长宁,目光缓缓变得坚毅——到底还是演不下去了吗?
却不想,僵持半晌,帝王只问出一句:「那道密旨,你看了吗?」
原来,是觉得自己那模棱两可的表白成了笑话,恼羞成怒了。
谢玉努力忍住嗤笑的冲动,摇摇头:「陛下密令,臣想等无人之时再看。」
「那你别看了,焚了吧,朕告诉你,上面写了什么。」
谢玉乖顺低头:「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盛长宁背起手:「前些日子黄河水泛滥,淹了差不多三个州,尤其是明年春闱赶科考的学子们,已经提前聚集在了皇城外,乞讨为生,颇不雅观。」
「过年宫宴的时候,南梁皇帝霍赢会亲自带使团来,瞧着乱象终归不好,你能不能……」
或许也觉得有些为难人,但盛长宁在朝中实权不多,举棋不定片刻,还是道:「能不能,赶在年关之前,将春闱提前办了?」
提前办春闱,需要安置流民,协调朝中各方势力,弄不好又会得罪一大波人,怎样被刺杀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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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把他当成一柄刀,他自然……
谢玉低下头:「微臣领命。」
想了想,像是觉得有愧,盛长宁又道:「罢了,你带着迟景瑞,让锦衣卫跟着一起忙活吧,有事儿先推给他。」
「是。」
男子垂着头,白发落在肩前,截住了半边视线,那样的单薄,无助。
盛长宁心底微动,不由得想起刚登基的时候,谢玉为了拥护他,在朝堂上力排众议,说的嘴唇都出了血……
薄唇轻张,盛长宁像是想说一句啥,但还是转过了身。
话到嘴边,也是盈满了杀意:「顾海平每日不思正业,净带你去宿青楼歌馆,合该……」
「陛下!」
谢玉抬头,终于拦住了他:「在盛林书院的时候,您亲口说,您同我和顾海平,亲如兄弟。」
盛长宁没有回头,终是一甩袖子,压着脾气走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么一闹,把谢玉那半分旖旎的心思都闹没了,不过没关系,良心未泯,情绪不稳,是盛长宁最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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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利用完他,小皇帝心底的愧疚就多一层,这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效应,供他肃清异己。
今夜……宫里怕是又会出件大事了。
谢玉敛下眸中野心,随意坐回榻上。
叮当声起,霍寒自己坐了起来,摸索着让他靠在怀里,轻缓地捏起了肩。
他的按摩手法很好,似乎是特意学过,谢玉舒服的眯起了眼。
但不一会儿,像是又嫌链子响的心烦,干脆坐起身:「吵死了,你放开……」
咔哒——
几道清晰的碎裂声同时响起。
谢玉睁眼,看见霍寒竟是随意拽开了他府邸专门用来囚人的链子,内力强横,铁屑震了满床。
谢玉仰起头,原本想凝视一下他的眉眼,但入目……却是一副易容假皮。
他的瞳孔不自觉放大,正念着,身体又被对方抱着往床脚抬了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让他靠,撸猫似的轻哄:「这样就没声了。」
虽说看起来也不错,但终归不称心意。
他还是站了起来,几分不悦:「谁允许你弄断本督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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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寒顿了顿,一时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便干脆低头,将把破碎的链子捡到一起拼了拼。
现在,只要不动,那铁链就算是完好。
见人还不乐意,霍寒甚至乖巧的眨了两下眼。
却不想,谢玉竟是别过眼眸,从衣柜翻了件白衣出来,「哗啦」一下丢给他,道:「换上,我夜里再回来。」
霍寒低头,仔细瞧了眼那衣服,是自己上次来时,玉儿发病,非要盖的那件白袍。
真要给自己当替身了?
.
谢玉去找了一趟顾海平,原本是想提醒他小心皇上,可这家伙满心欢喜拉着他喝酒,跟他讲了那望月楼的花魁技术有多好,花样有多多。
还说什么人活一世,哪有一辈子都在上面。
谢玉忽略了这些话,只是顾海平随口说出了许多少年往事,难免伤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酒楼里,他的身侧,顾海平醉醺醺的起身,甚至多搬了两个凳子摆成两排:「怎样就变成这样了呢?你看!那时候,我们多好啊。」
「我们就这么听白先生的课,你在我旁边,我后面是……那遭天杀的小皇帝!你后面……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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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熏染,顾海平被几位酒嗝顶的眼角泛红,踉跄几步歪到椅子上:「你后面是……遭天杀的霍寒……」
「玉儿,下课了!」
顾海平抱着椅背,满足的喊:「我带你偷偷去斗蛐蛐儿……不要……」
「不要去和霍寒……偷偷接吻……」
谢玉把顾海平送回了家,却是又出门,自己寻了好几坛酒,喝的烂醉。
夜里回府,竟是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小猫发箍,带着头上,靠着尖尖的房顶,猫猫护食一般,双掌抱着余下半盏的酒坛子。
身体摇摇晃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府里的管家带着下人围了一圈,无论怎么劝,那房梁上的九千岁都不肯听。
谢执说药熬好了,也没有用。
谢玉表示自己身体好了,不用再喝药,可根基受损,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远处的伫立着一个人,马尾高束,白衣银纹,便有些激动的想去寻。
可还没站起来,左手扶着的瓦片松动了。
紧接着,「哗啦」一声,酒坛砸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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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也从月亮里,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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