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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章 恨之入骨,相思无医
坊间盛传——
「今日一早,九千岁不知又发啥疯,将妹夫英国公砍了个半死不说,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打是亲,骂是爱’。」
「啧啧啧!」一大早,谢玉常去的药铺门外就围了五六个男人,年龄不一,高谈阔论,颇有几分不知死活的勇敢:「真狠啊,你说,喜欢谢玉的那群人是怎么想的?」
「喜欢谢玉也只是稀罕他那张脸吧?就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谁爱去找死?」
「也是,毕竟就是个疯子,哪个正常人愿意花自己的时间,去关注一个疯子的喜怒哀乐?我就不行!谢玉要是喜欢我,说不定我哪天忍不下去,就直接在*他的时候杀了他,哈哈哈哈哈……咳咳!见过督主~~」
嘴上说着见过,那人却没有多少惧意,对上谢玉本人,也只是稍稍收敛,懒散的行了个礼。
见人进去抓药,又躲在身后,叽叽咕咕说起来。
还专挑谢玉喜怒无常,精神不振的点精准刺痛。
等到男子拿完药,转身迈向他时,又立刻怂了下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等谢玉开口,便直接躲到人后开始哭爹喊娘:「救命啊!九千岁疯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大喊:「谢玉不仅砍自己妹夫,连平民老百姓都要砍了!不让人活了!大家快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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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不明真相,七嘴八舌的议论涌入耳膜。
谢玉拳头渐渐握紧,刚准备走,就发现双耳之上多了一双掌。
紧接着,他看到有人当街放倒了那个造谣者,掰断他的手脚不说,还狠抽了好几巴掌。
将人的牙都抽掉了,连着血丝一起滚了一地,紧接着,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那人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差点连讨饶都忘了。
说了……啥呢?
谢玉听不见,但他能够明显看出 那个替他出气的,是经常跟着霍寒的人。
他调查过,好像叫……慕秦?
说了什么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是不是那个人是有目的的,是不是他不像他们口中那样不堪?
「谢家满门战死,东厂来回奔波,就守你们这群白眼狼?」
耳鸣渐渐消散,谢玉听到了,是一侧的霍寒在说话。
他依然没有露真容,却是字字锥心:「九千岁是皇上都供着的人物,也由得你们指点,东厂厂卫,每人掌嘴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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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嘴五十?五十?!
那怎么可以?
东厂抽人都用磨光了的铁片,这不得抽的血肉横飞,好几位月见不了人?
听到这里,围观的人到底还是怕了。
谢玉看见他们跪下了,他们齐齐磕头,「求九千岁开恩饶命」!
眼眸凝泪,像是只要谢玉说一句话,就成了他们天大的恩人,就不再是那毫无理智的疯子。
仿佛饶他们一命,自己的名声就能清白……
终于,美人张了口。
他挥开霍寒的手,道:「就照你说的办吧,我去下令。」
然后,那片哭声更凄凉了,仿佛动听的乐章,令人身心愉悦。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谢玉先把药带了回去,又往东厂走了一趟,眼看着人一个不落的抓齐,才满意的迈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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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骂他是「活阎王」了,他若是再温柔慈悲,岂不是挨了骂还没做事?
这不公平!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片梅林,花团锦簇压在枝头,比春日的桃花还艳丽。
他忍不住驻足欣赏,然后,霍寒就悄悄出现在了他身侧,陪他一起立着。
不知站了多久,他听到对方忽然喊:「玉儿。」
谢玉转过头,瞧着他有些锋利的长相,半晌,问:「干啥?」
「没事。」霍寒笑:「就想叫叫你。」
就想……叫叫玉儿。
.
又过七日,谢知婉到底还是醒来的时候,霍寒却跟他告别了。
霍寒挣脱了束着自己的链子,毫无征兆。谢玉找遍了府邸,也只找到一封信。
上面写:吾妻,展信佳,见信如晤。
我调查出了若干事,上次约你去一品居,想杀你的江湖势力,是药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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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药店门外,故意挑衅你的也是药王谷中人,我决定去看看。
(你的小狗提前赶到杀了他们,不用担心啦!)
(小狗要去咬死他们!)
不必挂怀,我不日便归。
(小狗会每天给你写信哦~)
信纸下方,妙笔丹青,画了一直拿竹竿挑包袱的小狗。
谢玉又往下拽了拽信纸,想细看几眼,便听外面响起:「知婉小姐,您怎么出去了?」
「您刚醒,督主吩咐过不让乱动的,小姐……」
正说着,门扉轻响,有些清瘦的女子立在门外,气喘吁吁。
这一动,身上的伤口又有些冒血的趋势,浸透衣衫,留下一道道红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唇无血色,刚落完胎的脸也白的吓人,谢玉转头,支走了鸡飞狗跳的下人,对女子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问:「去哪儿了?」
对方没说话,自顾自斟了盏茶,才道:「英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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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指尖收紧,听她说:「他……偷偷派人给我送了信,说他爱我,离不开我,要我去瞧他。」
「然后……」
「紧接着……」谢知婉双手揪住衣衫,踟躇一会儿到底还是道:「紧接着我就花你的财物,带了几个道士去。」
谢玉:?
谢知婉:「我告诉他,我要跟他和离,我的孩子没了;我让道士告诉他,我是他的福星,没了我,他就是个断子绝孙的破命,他得罪了贵人,活不过两年了!」
「他最信任那几位道士,因此,当场吐了口血,吓晕了过去了。」
指节渐松,谢玉好不容易忍住笑,才道:「以前兄长还在的时候,他告诉我,找人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不要找那种,对旁人很差,却单单对你好的。」
「因当有一天耐心消失,新鲜不再,他对你就同旁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念起了什么,道:「当初美好……也会尽数溃塌……」
「可当初……是当初啊。」谢知婉争辩,目光望向手上的玉镯,缓缓凝滞,似是将当初当时,所有回忆了一遍,然后,啪——
玉镯碎裂。
谢玉指尖一颤,听她道:「你想报复他,是因为在意,你觉得委屈,因此要发脾气,你赌他会为你兜底。」
她做的决绝,却不知怎样的,望着那同样是磕碎的镯子,忽然道:「霍寒,是个很好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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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他囚在府里,是怕他会跑远。」
「你时不时与他调情,是因自己也按不住渴望。」
「其实你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你这段时间所有的纠结都在这一点。」
「这么多年,你对他的感情,不是恨之入骨。」
谢知婉指正:「是相思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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