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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1章 家妻顽皮
谢玉咬不太好，终于撮出个印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了霍寒双肩上，眼睛通红，腰间留印，肩膀都是粉的。
他的手环着霍寒的脖颈，时至今日才发觉，霍寒之前说的收着，是真的。
如今彻底放开，他几乎要招架不住。
他张了张口，好半晌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回……回榻上，回榻上呜……」
.
盛长宁被伤，祭天仪式彻底败落，一整夜，皇城都显得落寞凋敝。
盛长宁发了火，早朝没有如期开，反而将霍寒等几个筹备祭天仪式的官员一同叫到寝殿，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完，又不忘揪着霍寒问一句：「谢爱卿，你脖子上那印子，也是昨夜伤的？」
霍寒眼睛一亮，低头答：「不是，家妻顽皮，咬了好几日都消不下去，让陛下见笑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盛长宁收回眼底的关切，一股烦闷又爬上眉心：「罢了，你去把谢玉给朕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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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没人注意到，霍寒应「是」的时候，眼底充盈着骇人的杀意。
.
盛长宁委屈极了，忍着眼泪同他道歉：「玉儿，朕错了，朕最信任的还是你，你帮朕查查，看看这次的祭天是谁在捣鬼？朕重重赏你呜呜……」
谢玉哭的双目肿了，爬起来非常困难，能再度出现在盛长宁身边的时候，早已是第二日。
谢玉依旧礼貌的退出来，走出宫门的时候，一见到霍寒，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去，一把将他拽上了马车，扯开假皮，仔细抚了抚他的脸。
这才靠回霍寒肩上，任由对方揽住腰，轻缓地缓气：「好些日子不见盛长宁，忽然就很想吐。」
霍寒拨他的发丝：「狗东西是不是让你查祭天的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谢玉点头，听他问：「你打算怎么查？」
谢玉没有先说话，只是闷在霍寒肩头，任由熟悉的安神香渐渐抚慰的微乱的情绪，反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查？」
顿了顿，又道：「推到太后身上？」
霍寒摇头：「直接推，可信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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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景瑞怎么样？」
迟景瑞虽是锦衣卫指挥使，但三年之前就投靠了太后，表面忠于皇帝，暗地忠于太后，这种人最好污蔑，可是……
谢玉道：「我……」
他举棋不定了一会儿，似是做过思想斗争，才靠在霍寒耳边道：「这件事情，我只同你讲，就像……」
「就像你在榻上，喜欢让我摆什么姿势一样，不可告诉任何人。」
「……慕秦也不行！」
「好严肃的比喻。」忽然一段陡坡，卵石堆积，马车有些颠，霍寒便抬手，将谢娇娇抱在了腿上，手掌触及腰间软肉，意味不明的一捏：「谁教你的？」
谢玉没回答，停顿一会儿，忽然就顺着往下问：「我们的事，你同旁人讲过吗？」
霍寒摇头。
谢玉：「顾海平说，男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为了展现自己的雄姿，有时候连伴侣在榻上是什么姿势，啥叫法，怎么哭都要一起聊，还要说若干侮辱性的话，骚……，或是……」
薄唇忽然被啄，谢玉被迫闭了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霍寒亲亲他，又亲他的下巴，坦诚道：「那他们一定不爱他们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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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只同霍寒做过这些事，大多数时候，他啥都不懂，不少话语和撩人的术法，都从顾海平口中得知。
扣着霍寒的手颤了颤，美人眼睫暗垂：「是吗？」
「嗯。」霍寒道：「爱意与尊重挂钩，旁人多看你一眼，我就恨不得戳瞎他们，怎会如此聊天？」
「那……反正……」谢玉深吸一口气：「就是只能你了解！」
「嗯。」霍寒点头，想起之前谢玉还在试探他，对比如今，不免感慨：「你说。」
「我吞了迟景瑞的火药生意。」谢玉压低声音，温和的话沉在他耳边，平静的调子充满杀意：「十成。」
「之前，迟景瑞和我奶娘一起害我，我便杀了我奶娘，请他来家里做客，趁机给他下毒，插手了他的火药走私。」
「现在，半年多过去，他的生意基本上被我吞完了，可他还不了解。」
谢玉有些担忧：「倘若直接把罪名推给他，怕是会鱼死网破，他会将我一起供出来，到时……」
霍寒又亲了一下，止住了他的无端猜测：「我有个办法。」
霍寒张口，继续往下说着什么，谢玉没太听明白，却是由着对方停止的空挡开口：「霍寒……」
他看进男子的眼：「你……你不问问，我吞那么多火药做啥吗？」
霍寒摇头：「你想说自然会说，我会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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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玉儿等了七年。」
他连七个月都没等到，就得到了谢玉的如此信任，总感觉于心有愧。
便更要爱他，疼他，惜他。
.
三日之后，迟景瑞死了。
霍寒派人给他喂了毒药，毒性有延缓效果，专门让迟景瑞在太后宫中暴毙。
看上去，就像是太后为了掩盖真相，杀人灭口。
谢玉如期报上去，皇帝和太后的矛盾便愈演愈烈。
盛长宁为了夺权，愈发仰仗谢玉，谢玉手中实权也越来越高，高到可以大大方方的用商船，进行火药走私，无人敢拦。
可，天有不测风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夏季伊始，谢执飞鸽传书——
【主子，运往南海的船被官兵扣下了，是太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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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查到了火药，很快就能追本溯源，追到我们头上，速想对策。
否则，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彼时，谢玉刚好迎来了一人再平淡不过的抑郁期。
他怔怔看着顾海平的纸，呼吸微促，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谢知婉焦急的跑进了屋：「哥，忽然多了很多官兵来查我们府邸的账目，我……」
似乎意识到了谢玉的不对劲，话说到一半，小姑娘当即闭了嘴：「没什么大事，按照平常那样应付就好，你……你先歇着，我帮你找太医！」
歇着……
他如何歇的住？
谢玉站起身，原本想去外面看看，但，一只白鸽又冲破窗台，落在了桌面上。
他咬着牙，努力提醒自己冷静，随后伸手打开，入目，却是娟秀的字体。
是个女人的字。
是给霍寒的信，字字恳切，倾诉无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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