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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强迫症的代价
战术主管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房中里有些昏暗，桌上一盏台灯正散发着光。
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的身影被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纤长。
她今年刚满三十岁，正处于一人女性军官最锋芒毕露的年纪。
「这些奖励，足够让你改口了吧？」她坐在皮椅上，将一份文件滑到对面，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卢克站在办公桌对面，随手拿起那份清单。
「为了这几张纸，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玛格丽特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波本。
「我求了远在五角大楼的爷爷。老头子给军法署的那个银扣子律师打了个私人电话。」
「如果没有惠特克家族在华盛顿的施压，你觉得克里斯曼校长那个老古董会这么慷慨？」
见卢克依旧保持着沉默，玛格丽特冷哼一声，开始逐条撕开这些奖励包裹着的金色外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看清楚，卢克。OML排名满分，这意味着从现在起，你就是西点名义上的头号精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正式毕业那天，全美陆军的岗位随你挑。那两万美元足够让你大摇大摆地走进曼哈顿最顶级的脱衣舞俱乐部‘Stringfell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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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坐在VIP包厢最显眼的位置，用百元大钞去塞满那些模特的内衣，它能帮你洗掉身上那种汽车旅馆的穷酸气。」
「让你在那个霓虹灯下的肉欲场里买到一丁点虚假的尊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穿着校服，也掩盖不住你骨子里的寒酸。」
她走近一步，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角挂着讥讽，「在那儿，没人在乎你的勋章，他们只在乎你的支票薄够不够厚。」
眼见卢克并没有被激怒，玛克丽特有点意外，她可是仔细背调过，轿车旅馆，尊严，孤儿，这些可能是他的软肋，但他毫无反应。
卢克放下清单，抬头看向她：「因此，金大俊的事情早已彻底处理干净了？」
「他早已在去肯尼迪机场的路上了。」玛格丽特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移交管辖权，外交甩锅，媒体封口。」
「明天之后，报纸上只会有一人在突发精神疾病暴徒手中拯救战友的英雄，而不会有关于霸凌丑闻的字眼，西点名誉算是保住了。」
她放下酒杯，走到卢克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种深邃的冷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了，交易到此结束。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办公区。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
卢克不仅没有动，反而向前压了一步。
「不想看见我？」卢克的嗓门低沉，「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自己在平息事端，缘何说的好像是我敲诈了你们家族一样。」
「你的想法我并不在意。」玛格丽特撑着冷艳的表情，仰起下巴，「但，卢克学员，我得提醒你，你只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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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以后你会死在某个无名的高地上，而布拉德会进入五角大楼的核心。你们之间隔着数个阶级。」
卢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但目光没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而是停留在了她鬓角处。
卢克那被法医学打磨出来的强迫症发作了，这种不协调感像是一份写错了标点符号的结案报告，或者是一人缝合得乱七八糟的伤口。
由于刚才言语的激烈，一缕金色的发丝垂了下来，在她那张红润的脸颊旁显得极度突兀。
强迫症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探出手。
玛格丽特惊愕地僵住。
卢克的指节略显粗砺，却温柔地划过她的侧脸，将那缕发丝轻缓地掠起，细致地顺到了她的耳后。
这个动作太近了，也太暧昧了。
玛格丽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一种被冒犯的羞耻感冲上大脑！
「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声清脆的炸响！玛格丽特反手给了卢克一人极其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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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准许你碰……」
她的咆哮还没来得及释放完毕...
「啪！」
几乎在零点一秒的反射时间内，卢克反手也给了玛格丽特一个同样力度的耳光。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甚至比刚才更平静。虽然她是长官，自己也是有错在先。但有重开金手指，他可不会受这种委屈。
玛格丽特被打得侧过头去，半边脸瞬间泛起了猩红的掌印。
她彻底懵了，在她的生命里，向来没有任何一人人敢对她动用这种粗暴的对等报复！
但在剧烈的刺痛之后，一种前所未有、仿佛是电流般的颤栗竟然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你……」
玛格丽特咬着牙，眼底浮现出一层疯狂！回身又是一个巴掌。
「啪！」
卢克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结结实实地承受住了这一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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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卢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加大了一点力量再度反抽了回去。
「啪！」「啪！」「啪！」……
这间狭小的办公室内，响起了一连串沉闷且节奏感极强的耳光声。
卢克没有任何不打女人的道德枷锁，在他看来，玛格丽特首先是一人试图用权力压迫他的官僚，其次才是个女性。
每一巴掌，他都用同等的力道抽在了玛格丽特的脸上，她不停，他不停。
整整十个巴掌。
玛格丽特的长发彻底散乱，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因疼痛而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脱制服的束缚。
那种绝对的劲力压制和不讲逻辑的暴力，彻底击碎了她维持了三十年的精英伪装。
她眼中的恼怒，竟然在这种节奏感的抽打下，扭曲成了某种病态的渴求与狂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似乎是一种是被强者征服后的生理性臣服？
「还要继续吗？」卢克盯着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剖室里给尸体做切口，「直到你那层虚伪的权贵皮囊被彻底抽烂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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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卢克的衣领，垫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准确的说，那不是吻，而是带着啃咬的发泄，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夺回一点主动权。
卢克感受着那冰凉但疯狂的触碰，心中没有任何涟漪。
他猛地伸手，动作极其粗暴地将玛格丽特推开。
「砰！」
玛格丽特狠狠撞在了红木办公桌上，震落了一地的公文。
「啪！」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个巴掌。
这一手极重，玛格丽特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桌边。
卢克擦了擦嘴唇被咬破的血迹，疼痛与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他眼神冰冷，压低嗓门对她吼道：「玛格丽特！你他妈疯了吗？这里是西点！一旦被人看到，军事监狱就是我们唯一的下场！」
「你想自毁我没意见，但你他妈的不要毁了我的军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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