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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
「养鸡跟这件有啥关系？」
李正风正有些疑惑，教室里，正授课的老师让秦月和小熊宝贝先演唱自己喜欢的歌曲片段。
小熊宝贝虽然不是歌手出身，但当主播这么多年，唱起歌来也是有模有样。
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等到秦月一开腔，李正风亲眼看见，授课老师的表情十分写实地裂开了。
在秦月唱了两句之后，后方的人群中传来一人真情实感的疑惑声音。
「咦？咱们协会有鸡进来了？」
这话说的声音还不小，刚好被秦月听见。
秦月立即被伤害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京剧协会的老师们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说话怎么这么伤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有点不开心，于是又比原定计划多唱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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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镜头外的所有人，表情一人接着一个裂开，裂成一片。
经纪人表情复杂，一言难尽地解释道：「秦月唱歌大概就是这件效果，你们懂了吗？」
所有人点头，由衷开始佩服给秦月写歌的唐兴朝老师。
其实当初他们听那首歌的时候，感觉并不符合自己的审美，但此时此刻，突然感觉好听起来。
秦月能唱到这件程度，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有唐兴朝老师的作词作曲能力，简直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
这时，经纪人瞥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网友果不其然当场炸裂！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月？你没事吧？】
【自己人，别开腔！】
【……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秦月美貌，却在她喉咙里养了一只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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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疯狂刷过。
秦月半首歌的时间，在线观众唰唰掉了二十万。
经纪人沉默了。
秦月，不愧是你！
眼看观众还在继续往下掉，吓得小熊宝贝心惊胆战，急忙拦住秦月。
「姐！姐！能够了，能够了。」
秦月只好停下来，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小熊宝贝看着失去的观众数量，却一阵肉疼。
本来以为学习京剧的环节将会是直播中的一大亮点，却没思及秦月唱歌这么有特色。
一时间，让她有些担心，还要不要继续进行这件环节。
可开工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放出了预告，那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学习京剧的演唱方法吧，老师，学习基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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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老师这时才从刚才秦月的表演中回神，连忙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敢往深了教。
再流失一些观众，今日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秦月学习得很认真，再加上音色本来就出色，开起嗓来竟然勉强能过关，至少不像刚才那么惨不忍睹了。
老师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开始给两人教授若干基础的唱腔。
加入台词，身段和唱腔，才能组成京剧独特的魅力。
可是练习了二非常钟后，就是最重要的「唱」。
小熊宝贝首先走上前来。
她学习的动作和曲调都正确，就是唱起来更白话一些，比起京剧，更像是古风戏腔，不过就算这样，听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
就连老师也频频点头。
「不错，只学习二十分钟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目光凝重地落在秦月身上。
「秦月，接下来你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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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立即警惕起来。
经纪人向来都紧盯着直播间里的粉丝数，和李正风道：「待会儿假如粉丝掉五十万以下，我还是能够接受。」
李正风想要安慰她，但是想起刚才秦月露的那一手，还是安慰不太出来，点头应了一声。
「嗯。」
刚说完这话，远远地，却见秦月不满地睨了他们一眼，应该是听见了刚才的对话。
紧接着，秦月收回目光，轻轻一甩袖，走上前去。
一手作兰花挽袖，一手柔柔掩面，朱唇轻启，一段唱词由此而出。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她才一开口，本来已经做好掩耳准备的几人瞬间睁大了双目，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台上唱词的秦月。
这段《苏三起解》尽管难度不高，是京剧入门必学的唱段，但想要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唱好也是很难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虽然因学习时间短，技巧赶不上，但无论是身段，还是感情处理，都让人拍案叫绝！
李正风更是一脸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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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以前学过京剧？」
这画面，和她刚才唱歌的时候通通不同啊。
经纪人却比她还要惊愕，连忙摇头。
「从来没有学过，我也不了解她竟然能唱得这么好。」
说话间，她觑了一眼直播间的观众们，除了她，在线的网友也纷纷震惊了，刚才流失的观众数迅速回升，短短几分钟，就飙得比之前还要多！
此时，秦月袖摆轻缓地一扫，落下唱段中的最后一个字，低垂的眉眼中还带着几分心痛和愁绪，举手投足，都在戏里。
整个教室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授课老师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甚至有些激动地看着她。
「秦月，你以前学过京剧吗？」
秦月摇头。
「没有。」
没思及老师的表情更加兴奋了，过来就是一把紧握她的手。
「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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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老师琢磨道：「对于初学者来说，确实年纪大了一点，只不过这不是问题，你对京剧的天赋这么高，不能白白浪费了！」
「我？」
秦月有些怀疑。
上一人主动邀请她唱歌的人，歌词拿出来的时候，她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我可能不太行吧？」
「你行！」这时，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个京剧表演艺术家，坚定道：「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
随后也走过来，一面打量她的脸，道：「五官不错，脸型好，化起妆来也好看，很适合京剧妆。」
「我吗？」
秦月指着自己，一脸疑惑。
剩下的京剧演员也按捺不住了。
如今京剧行业日渐凋零，愿意学习京剧的孩子早已数不出多少个，如今碰上一人好苗子，谁看了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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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纷纷走过来，连直播都顾不上了，将她团团围住。
「秦月，刚才是我眼拙，原来你才是唱京剧的好苗子！」
「现在虽然起步有点晚，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后来居上！」
「加油！你一定行！」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场面一度混乱，除了现场，直播间里也呼声不断。
经纪人无意间看了一眼，刚好看见两个观众在评论区吵了起来。
【没思及秦月唱歌和唱戏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画风，和京剧这么搭！】
【简直惊艳！】
【我感觉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不用改，试问整个娱乐圈，谁能学习短短二非常钟，就能做到这么好？只有月月一人！月月就是最厉害的！毋庸置疑！】
【京剧表演和演戏部分想通，情绪处理也很重要，假如能拿捏好情绪的转变，对以后拍戏有很大的好处。】
【真的很好听，情绪起伏假如再放平缓一下，那效果一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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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月月演戏演得不好？】
【不是……】
其他不少网友都在劝架，但显然拉不住两人。
经纪人仔细看了看，吵架的两个账号，名字分别叫「秦月最爱的人」和「用户9516」。
账号「秦月最爱的人」来势汹汹，明显脾气不太好，估计是秦月的狂热粉丝，发言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就是一阵扫射。
「用户9516」看上去好像在争论中落入下风，但不慌不忙，四平八稳，一会儿举例，一会儿好言相劝，也有些一根筋。
两人争论得热火朝天，看得经纪人有些头疼。
「怎样就吵起来了呢？」
从直播开始，她就一直在关注直播间的情况下，这两个账号经常发言评论，明显都是秦月的粉丝，可没思及这样也能吵起来。
其他观众也缓慢地受到影响，开始关注这边的动态。
这样下去可不行……
秦月这时刚刚从众多京剧表演大师的手中挣脱出来，走到镜头外，准备休息一会儿，看见经纪人盯着手机一筹莫展。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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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打量着这两个账号，道：「快吵起来了，我记得你的粉丝从来都很佛啊，我在想，要不要把他们踢出去。」
「我看看。」
秦月接过手机，两个账号，数字那样东西明显是新注册的，但另一个却有些眼熟。
之前秦意峰说过，他平时在家的时候，都会收看秦月的节目，而他有个习惯，几乎所有账号，都是同一个昵称。
就是叫做「秦月最爱的人」！
而且再结合他刚才的发言特点，她几乎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
眼前这件人就是秦意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怎样样？要不要踢出去？」
「算了。」秦月拿出手机，道：「我跟他说一说。」
经纪人有些惊愕。
「你们还认识？」
秦月点头，道：「嗯，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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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
沉默了。
老板管理这么大的企业和众多分公司，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来跟网友吵架？
难道这就是成功人士的时间管理吗？
很快，秦月拨通了秦意峰的电话。
「爸，你是不是在看我的直播？」
秦意峰此时正坐在终端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宛若上了新的战场，听见这个问题，直接回答道：「对啊，你上节目，我当然要支持。你今日的表现特别出色，真是我的宝贝女儿！」
「那你现在是不是在和网友吵架？」
「……」
秦意峰紧张地收回手。「这个人是你的黑粉！」
电话那头，秦月叹了一口气，道：「经纪人一直帮忙看着呢，这件账号发的消息都在支持我。你们要是继续闹下去，经纪人就要把你们从直播间踢出去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正站在一旁等待召唤的经纪人：？
好戏还在后头
你可不要污蔑人！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把金主爸爸踢出房间的。
闻言，秦意峰只好放弃。
「好吧，我知道了，我换一种方法支持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瞧了瞧那样东西已经被自己攻击得惨败的账号「用户9516」，心满意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紧接着打开礼物栏，选中最贵的礼物，反手输入100，开始点击赠送。
下一秒，系统立即探出提示：
[感谢秦月最爱的人赠送的100个火箭！]
今日从直播开始，就向来都小礼物不断，观众看见这件提示，纷纷沸腾了。
【老板大气！】
【100个！土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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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刺激，好多钱啊！】
……
盯着弹幕上的消息，秦意峰战术后仰。
膨胀。
可是才没开心几分钟，系统上又弹出了一条新提示：
[感谢用户9516赠送的100个火箭！]
直播间再度沸腾了！
【谢谢老板！！】
【这就是土豪吵架的格局吗？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吵架虽然吵不赢，但有财物啊！】
【打起来！打起来！】
秦意峰看见这条提示，皱起眉。
在拼财物这件点上，身为首富从来不能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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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百个火箭。
结果他刷完之后，「用户9516」紧随其后，毫不示弱。
两人只是打了五分钟，就把直播间数据直接刷到了全网第一，刷新网站数据。
秦月震惊地盯着忽然出现的擂台行动。
这就是秦意峰的另一种支持方式吗？
太烧钱了吧！
眼看这场擂台还要继续下去，她连忙提醒：「请大家理智消费，再刷礼物的所有踢出去！」
此话一出，两人才到底还是停下来。
经纪人早已被刚才的局面镇住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你爸爸果然不是一般人，一口气刷了这么多钱。」
秦月盯着后台的数据，没有喜悦，只有心疼。
这些打赏，有一半会进入网站的口袋。
只是左手倒右手，就白白损失了一半钱，她都快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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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结束了。
经纪人此时端详着另一个账号——用户9516。
「那这件人是谁？竟然能跟你爸打起擂台来，看来对你真的是爱得深沉。」
秦月点开头像。
这是个新人账号，啥记录也没有，道：「不知道，可能也是个一根筋吧。」
心疼。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为了打擂台，凭白无故花了这么多财物。
其他人可不像秦意峰，是财物财为粪土。
秦月有些担心，让经纪人联系这个用户，不了解能不能退回他的打赏，紧接着才回去继续直播。
这两个账号安分之后，直播过程顺利很多，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但也安全结束了。
结束直播后，秦月朝经纪人走过来。
「怎么样？我爸没有再跟人吵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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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经纪人想了想，道：「准确的说，你爸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会不会是生气了？」
秦月有些惊愕。
刚才秦意峰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难道是去忙工作了？
正想着，移动电话忽然响了一声，竟然是陆黎给她发消息祝福：
【直播很成功，恭喜你。】
秦月：【你也看直播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黎：【我从直播开始就向来都在看了，只不过这件平台的管理好像没做好，混进来一人黑粉，只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把他举报了。】
举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秦月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擂台赛，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的黑粉，该不会是那样东西叫「秦月最爱的人」的账号吧？】
陆黎：【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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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嗯……其实你不用送礼物的，平台会收走一半的打赏，不划算。】
发完这条消息，秦月心情复杂。
万万没思及，那个和秦意峰打起来的一根筋，竟然就是陆黎。
此时，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思考。
过了半分钟才回复：【那我下次直接给你转账吗？】
秦月：……
这个影帝怎么憨憨的？
谢绝陆黎的厚爱之后，秦月叹着气关掉移动电话。
「怎样了？」
秦月：「平台终成最大赢家。」
晚上，秦月回到家，看见秦意峰正在鼓捣自己的移动电话，眉头皱紧，表情很是严肃，一边朝她招了招手。
「月月，你过来帮我看一看，今天下午我正看你直播呢，怎么突然就不能发言了？充钱也没用。」
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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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被陆黎举报，还举报成功了。
反省一下吧你！
她感觉有必要解释一下，抬脚走过去，道：「爸爸，今天差点跟你吵起来的那个人，其实不是黑粉。」
「不是吗？」
秦意峰很怀疑，道：「他连账号页面全部都是空白的。」
秦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对方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秦意峰哈哈大笑。
「这件年代了，怎么可能有人不会这些？」
秦月表情认真：「有的。」
比如陆黎。
他估计现在还感觉美滋滋呢。
「……」
「因为你们忽然打擂台，凭白无故让别人多花了好几万，这些都是钱啊。」秦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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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疼不已。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详细叮嘱了老父亲一番，直到秦意峰保证不会再刷礼物，才终于离开。
秦意峰却并没有将这些财物放在心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看来，给秦月刷多少礼物，直接代表了自己对她的爱。
不就几万块吗？
他想了想，点开那样东西叫「用户9516」的账号页面，开始私聊。
【你刷了多少礼物？只要你保证以后不黑秦月，我可以全部补给你。】
没想到对方回复得也很快。
用户9516：【承蒙，但是不需要。】
秦意峰：【你果然是个黑粉！】
用户9516：【这些打赏是我愿意支持秦月的，不需要退。而且，我本来就是秦月的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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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峰深表怀疑。
【真的？那你看过秦月的什么作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气报出了十多部电影，甚至有若干秦月并没有正式出演，仅仅只是客串而已。
因为从来没有宣传过，不少秦月的粉丝都不了解。
秦意峰震惊了，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原来你真的不是黑粉！抱歉，下午不小心认错人了，只不过你顶着这件名字，很容易认错。】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劝说道：【最好还是修改一下，我来教你。】
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忠实的秦月粉丝，秦意峰非常耐心地把教程发过去。
没过一会儿，发现对方的页面闪动了两下，弹出新的用户名。
「用户9516」变成了「秦月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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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名字？
秦意峰：【你这算啥好名字？不太好。】
其他都是秦月的老公、老婆，你怎么选个朋友？
胆子这么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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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的朋友：【这样早已能够了。不过，你的名字也不太好，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秦意峰一脸得意，道：【不会误会，我委实是秦月最爱的人。】
秦月的朋友：【……】
秦月的朋友：【我确实也是秦月的朋友。】
盯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秦意峰愣了愣，然后叹气。
这年头喜欢白日做梦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此时此刻，在a市的另一人方向，陆黎坐在终端前，看见名为「秦月最爱的人」发来的消息，同样开始思索。
现在的网友，这样吹牛不怕被人拆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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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很大胆，竟然敢直接取这样的名字！
正想着，房中门突然被敲响。
陆黎回头一看，见陆老站在大门处，立即起身。
「爷爷。」
陆老微微点头，走进来看见他的电脑屏幕，上面还停留在秦月的画面，笑了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听说秦月今日去直播了？」
陆黎解释道：「是和京剧协会的合作，暮色时分的时候才刚结束。」
闻言，陆老徐徐坐下，又叹了一口气。
「我早已把《一路环游》追到了最新一期。」
自从了解陆黎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参加这档节目之后，这段时间他向来都在补以前的剧情，就连若干直播片段也没有错过，如今到底还是看完了，但陆老却烦心起来。
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感觉陆黎这个孩子十分优秀，他要是喜欢一人人，那肯定是十拿九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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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老爷子愁坏了。
秦月竟然这么优秀！
文武全才，会过日子，节目中各种表现都能把陆黎秒成渣渣，每一个任务都能大放异彩。
而陆黎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柔弱不能自理，秦月发光的时候，他在旁边双目发光。
秦月展现才华的时候，他才旁边拍手叫好。
简直弱爆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老这阵子忧心忡忡，这么优秀的姑娘，要是看不上自家的孩子可怎样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他的叹息，陆黎询问道：「爷爷，你怎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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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你说，秦月怎么这么优秀呢？」
陆黎一脸骄傲，仿佛夸得是他自己。
「秦月就是很厉害的。」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老忧心忡忡，瞪了他一眼：「你可长点心吧。」
紧接着，他又道：「算了，明天我就去买些东西，下次录制《一路环游》的时候，你就带过去送给秦月，好不好？」
闻言，陆黎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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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忽然要送东西？」
陆老叹气：「我是为你着想。」
实力不够，只能礼物来凑了。
他一边琢磨着，询问道：「对了，你妈妈过几天也要回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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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给我打了电话，两天后的飞机。」
陆老微微点头，站起身来，道：「平时没事就多出去找找秦月，近水楼台先得月，笨鸟要先飞。」
笨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陆黎沉默。
从小到大，爷爷不是都夸奖他天下第一聪明吗？
没想到爷孙情竟流失得这么快！
——
秦月让经纪人联系了直播平台，本来是打算把礼物还给陆黎的，不过被陆黎拒绝，只能放弃。
只不过，尽管在直播过程中出了若干小插曲，但这次的活动效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直播中安排的众多活动和体验，让京剧作为国粹再度走入大众的视野，让不少人燃起了对京剧的好奇心。
才第二天，李正风就打来电话，声音格外热血沸腾。
这两天陆陆续续有人给协会打电话，询问学习京剧的相关事宜，现在整个协会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却一人比一人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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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思及，我竟然还能等到这一天。」李正风热血沸腾道。
他甚至能感觉到，京剧在缓慢地苏醒。
「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谢你。」
秦月笑着道：「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希望能做到最好。以后你们假如还有需要我能帮忙的事，只管说一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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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秦月心里不由得也有些雀跃。
此时她已经回到了《星星如你》的剧组，拍摄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
她作为配角，戏份本来就不多，零零散散拍摄了两个月，总算是结束了。
最后一场戏拍摄结束后，导演文秀洁把鲜花送到她手中，有些依依不舍。
短短两个月，她发现了秦月飞速进步的演技，假如继续下去，理当还会有更让人惊艳的发展。
「下一部戏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
之前经纪人倒是说过，最近有几个剧组给她抛来了橄榄枝，但秦月当时还没有拍完《星星如你》，不想分心，就没有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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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好好找一找，应该能找到合适的。
文秀洁叮嘱道：「好好选剧本，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能够来找我。」
秦月点头。
她不在话下也有这件打算。
现在她对演戏有了不同的办法，每一步都会走得十分慎重。
一个小时后，秦月和剧组的演员、工作人员纷纷道别，拉着行李箱离开了片场。
「终于结束了。」
一上车，经纪人就迫不及待道：「我帮你看过那些剧本了，都还不错，给的片酬都很高！」
她面庞上止不住的笑容。
终于翻身了。
半年前，就连秦月的面试名额，他们也需要竭尽全力却争取。
现在，却早已有剧组主动将剧本送过来。
更何况提出的片酬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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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六本呢！」
经纪人探出手指比划着，脸上写满了开心。
秦月应了一声，因此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搬上经纪人的车，不安得汗都要下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装了啥东西？你这么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经纪人好奇地走过来。
才刚把行李箱打开一条缝，里面顿时流光溢彩的刺眼。
「卧槽！这是哪儿来的？你到底还是忍不住对剧组的道具动手了？」
秦月：？
「剧组之前拍摄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的道具，我就暂时借给他们了。」
闻言，经纪人一脸震惊地盯着她。
「你把你爸给你的珠宝首饰，拿去给剧组拍戏当道具？你了解这些有多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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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快疯了。
思及自己平时在片场留下，周围鱼龙混杂，人来人往，而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竟然就放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整个人都不好了。
「导演有保险箱，而且除了我们几个，现场没人了解是真的。」
说着，秦月微微凑过来，有些激动地小声道：「我看过拍摄好的画面，果不其然质感是通通不同的！效果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经纪人震惊地看着她。
「秦月，你变了。」
秦月：？
秦月一脸震惊：「你疯了吗？你成世界首富了？买东西还要付邮费！」
她有些不解，经纪人忽然问：「以后我们网购，是不是可以不用选包邮了？」
众所周知，五十块的衣服，可以拿下。但如果四十块的衣服，加十块钱邮费，那就要考虑考虑了。
经纪人：「……」
「好吧，你还是你。」
她想不通，秦月能随手把价值千万的珠宝借出去拍电影，只为了拍摄效果更好，却连付个快递费都扣扣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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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叹了一口气，问：「那我们现在回家吗？」
「先去元一商场。」秦月道：「我爸在那边好像有个保险柜，我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经纪人点头，立即将人送过去。
元一商场本来就是秦意峰名下的产业，秦月之前也来过几次，想起自己当初冲动之下，几万块买下的衣服，就频频感觉肉痛。
把珠宝放进保险箱后，经纪人双目从来都盯着柜台的首饰，蠢蠢欲动。
秦月一眼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想买就试一试。」
经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前，她跟秦月是难兄难弟，都是穷得叮当响，可后来秦意峰给她加了工资，再加上秦月的事业逐渐起步，她能拿到的收入也迅速增高。
以前向来不敢想的东西，如今也心动起来。
「那我去看一看，不多时就好，你先看看这些剧本，看有没有合适的。」
说着，她迅速把放在包里的几份剧本拿出来。
「这些都是觉得不错的剧本，你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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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微微点头，拿着剧本朝外面走去，在大厅找了个位置落座，认真翻看起来。
刚才听经纪人的意思，本来以为这次的剧本不错，可秦月连续看了几本，却感觉都不太合适。
能看得出来，这些剧本已经是精心挑选过的了，可六本里面，有四本是网络大电影，剩下的两本剧情也十分拉垮。
如果是以前，她看在这么高的片酬份上，肯定会选择同意了，可是现在，秦月却不想将就。
她详细地翻看。
此时，在秦月的对面，一名导购正带着一人顾客品尝特产，热情地给她推荐。
站在对面的中年女人一看就气质不俗，一身米色名牌套装，面庞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样的客户通常出手阔绰，很少会杀价，因此导购显得格外热情，频频带着客人试吃，不断推荐新的产品。
秦月本来所有注意力都在剧本上，可接下来导购说的话，却让她忍不住朝那边看去。
穿着制服的导购笑盈盈地，不断把商品放进购物车里，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中年女人见状，表情变得有些慌张。
「这些会不会太多了？我一个人可能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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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很小地提出建议。
导购笑着道：「不会，看着多，但其实提起来很轻的，出门打个车就能走。」
一边说，一边又往购物车里加了几盒新的商品。
女人见状皱起眉，脸上露出愁容，但面对导购的热情推销，她却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抬起的手也慢慢置于，一脸勉为其难。
可惜她越是这样，导购就越是猖狂。
在看出她不会拒绝之后，又给它推荐了除此之外几样。
眼看购物车早已塞不下了，才到底还是开始结账。
「你好，一共18765元。」
秦月一心二用，当听见这个价格，还是忍不住高高扬起眉。
这家店她以前经常来，是出了名的喜欢宰客，其他人很容易被坑。
平时秦月过来，都会直接砍半价。
果不其然，中年女人听到这件价格之后，惊讶地睁大双目，似乎也感觉这件价格有些贵了。
这些东西看着多，但其实八千块就能全部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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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们不是说，能够便宜一点吗？」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思索了一会儿，紧接着弱弱地询开口问道：「我买了这么多，一万八，能够吗？」
一万八？
听见这个报价，先把秦月给惊住了。
这是怎样杀价的？
给这么多，老板不是赚疯了？
正想着，没思及导购竟然摇头，道：「不行，你给的价格太低了，我们最多只能给到18760，给您便宜五块财物怎样样？这可是特别给您的福利，其他人可是一分钱都不能降呢。」
这家店真是越来越黑了。
便宜五块……
秦月频频抬头看去。
这个价格，只要稍有经验的人都不会同意。
可惜那样东西中年女人明显不太习惯杀价，听见这件价格之后，并没有立即反驳，竟然犹豫起来。
不会吧？
这么离谱的价格，你不会真的要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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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皱着眉，眼看对方就要开口同意，啪一下置于手里的剧本，忍不住朝那家店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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