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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平衡
「这怎样可能！我从来没听说过伟大的高山之王，还有弟弟！？」库德兰惊呼道。
「我也是！高山之王假如有兄弟，怎样向来没人提起过。」努埃恩同样惊呼道。
戈斯鲁姆和塔隆埃克斯则是不停地附和着：「库德兰说得对，努埃恩说得对。」
奥斯同样难以置信，更何况远比他的矮人兄弟们更加难以置信。因为，奥斯有地球时的记忆，因他熟知整个艾泽拉斯的历史，他从没看到过，有关高山之王兄弟的记载。
奥斯问道：「我相信您是不可能骗我们的，但这件事真的难以置信，您能给我们讲讲是怎么回事吗？」
吉加克斯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来，去抱起了努埃恩带回来的麦酒，直接对着桶灌起酒来。「咕咚……咕咚」地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吉加克斯竟是直接将一整桶麦酒喝地净光。
「呼……痛快！痛快啊！啊！」吉加克斯仰天长啸，声势清亮浩大，再度引得山崖震颤，就连较远的树林，亦随之摇摆不停，树上的积雪漱漱而下。
「大叔，您……您没事吧？假如您不想说，那就算了，不要这样，我们很担心的。」奥斯这话说地很犹豫，他心里非常好奇这件事。「我既应允了你，就不会食言，我虽然不再姓安威玛尔，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吉加克斯在痛饮和长啸之后，恢复了平静，他席地而坐，目光炯炯地看着奥斯，开口道：「只不过，你需要先回答我，你是怎样知道的，你写的内战又是怎样一回事！不要骗我！」
「当然可以，其实关于矮人的问题，不止是我，库德兰和桑德玛尔三兄弟也知道，还有尤雷加尔大叔。我想，现在这个时候，库德兰的父亲，卡德罗斯亲王也应该早已了解了。」奥斯解释道，「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来自于三百年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接下来的时间，在吉加克斯的惊异中，奥斯将他的经历，他所了解的一切，还有他对于未来的推测，全盘托出。而高山之王的弟弟，守山人吉加克斯，始终未发一言。但是，他的神情，从悲恸，到恼怒，从愤怒，到失落，又从失落到黯然，最终流泪满面，痛哭不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哥看出了矮人分裂的征兆，不过我们没有丝毫办法。没想到，没思及，情况比我们推测的还要更坏，他们……他们……他们竟然自相残杀！大哥他……他……他终究还是没有熬过去。」吉加克斯哽咽地说，他的神情痛苦极了，「大哥抛下了一切，他回归了群山的怀抱，可是他的孩子们啊，他视若己出的孩子们，他们竟然自相残杀，大哥啊！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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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奥斯地劝解犹如丝毫无用，吉加克斯陷入了深切地地悲伤中无法自拔，他的眼泪不停，喃喃自语：「我们还能做啥！还能做啥！大哥早就预感到他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只能……什么都来不及了！大哥也要死了……」
奥斯和他的兄弟们赶紧过去劝解吉加克斯，库德兰和努埃恩把吉加克斯从地面扶起来，奥斯给他擦着眼泪，劝道：「大叔，别哭，别哭。您千万不要太悲伤，事情还没发生，还没有！我们还有时间！」
奥斯皱紧了眉头，他完全没有想到，如此强大的吉加克斯，内心竟是这般脆弱，仅仅是若干有关未来的事情，似乎就让他通通崩溃了。「不行，一定要劝住吉加克斯，他的身份至关重要，想要做些啥，假如有他的帮助，一定能事半功倍！」奥斯心里想着，开始思考办法，「对，看来只能用激将法了！」
思及这儿，奥斯抬起右手，抡直了狠狠地朝着吉加克斯的面庞上扇去。「啪！」地一声脆响，不止惊醒了吉加克斯，也惊呆了库德兰和桑德玛尔三兄弟。
「看看你的样子！你大哥还没死！你是提前给他哭丧吗！哼，你就不感觉惭愧？在小孩子们面前哭哭啼啼，真丢脸！丢安威玛尔的脸！丢高山之王的脸！在一人人类面前，你更丢矮人的脸！」奥斯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他的兄弟们也一阵心怵，目瞪口呆的库德兰和桑德玛尔三兄弟，竟然感觉心里怕怕的。
而此时挨了一巴掌的吉加克斯，早已被奥斯地教训给训懵了，正呆滞地盯着奥斯。
「看看我的兄弟们，他们在了解了未来的噩耗后，同样悲伤，同样难过地大哭。可是大哭之后呢？他们决心反抗！反抗这未来的残酷命运，他们决心创造一人不一样的未来！还有尤雷加尔大叔，他此刻正在为矮人的未来而奔走努力着，他回到卡拉诺斯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先劝住卡德罗斯亲王，先解决蛮锤部族的立场问题，我们都在努力！」奥斯继续说道，他灼灼地盯着吉加克斯，「世界上最强大的吉加克斯·安威玛尔，别让我看不起你！现在，我问，你答！」
吉加克斯楞楞地点点头作为了回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奥斯开始了问话，他要先解决第一个疑惑：「你刚才说，高山之王已经预感到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只能什么？」
「大哥只能袖手旁观，只能默默地看着铜须部族赶走了蛮锤部族，又将黑铁部族驱逐到了地底深处。」
奥斯继续问：「铜须部族的行为，是高山之王的命令？还是玛多兰亲王他自己做的？」
「不是大哥的命令，他把每一人矮人都视作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偏向玛多兰。不过大哥了解自己的时间早已不多了，因此，他只能默许了铜须部族的行为。大哥对我说过，就算是卡德罗斯和索瑞森连手，恐怕也不敌玛多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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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吉加克斯的解答，奥斯的脸上竟然有了笑容，看起来非常开心的样子。
库德兰问道：「奥斯，你怎么了？看起来很开心？」
奥斯点点头，不过却没有先回答库德兰的问题，而是向吉加克斯道了歉：「您的回答非常有用，吉加克斯大叔。我们还能做不少努力，大概我们能一起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更美好的未来。而您，大叔，您至关重要！请您千万不要气馁！」
吉加克斯在经历了被扇巴掌、被训斥以及被问话之后，这会儿已经正常多了，他问道：「我们真的能？可是，就连我大哥都没办法，我们……」
「能！一定能！只要还怀抱希望，只要我们还坚持，总会有办法的！现在，您要冷静，我先解释给您听，好吗？」
吉加克斯木然地应了一声。接着，奥斯就把他和兄弟们的计划，讲给了吉加克斯听，并阐明了他们第一步要做什么。
然后，奥斯才解释了刚刚缘何很高兴的原因：「兄弟们，你们看，假如吉加克斯大叔的所言无误，我们现在就已经清楚地，了解了高山之王的态度！那就是，他不愿意矮人分裂，更没有私自将铁炉堡许诺给铜须部族！高山之王之所以会默许玛多兰亲王的行为，是因为他心里心领神会大限将至的自己，早已无力阻止这一切了！」
「咦？对啊！奥斯，你说的对！」库德兰一激灵，也反应过来了。「就是呀，奥斯，你不解释的话，我们还没有听出来。我们的王不是因更喜欢铜须部族，才把他们留在旁边的，只是因为铜须部族是最强大的。如果，王当时留下的是我们，或者是黑铁部族，铜须部族一定会不服，那样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努埃恩顺着奥斯的思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说得好，努埃恩！」奥斯冲努埃恩伸了个大拇指，然后继续补充道，「高山之王留下了能以一敌二的铜须部族，这样一来，局面就能在他离世之前，暂时保持平衡。而平衡的意义，就是能够争取时间，只要有了时间，也许就会有转机。高山之王这一手真漂亮。」
大家地讨论正热烈，可是塔隆埃克斯却有些难过，他说道：「真不知道高山之王每日每夜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看着我们自己走向分裂，却无能为力，他一定很难过，呜呜……」
说着说着，塔隆埃克斯就哭了出来。听到他的话，库德兰、努埃恩以及戈斯鲁姆，也同样难过地抹着眼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奥斯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矮人发展地太快了。而三大部族，又都把铁炉堡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可是铁炉堡偏偏就容纳不下你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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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众人的讨论，一旁的吉加克斯越听越惊愕，越听越震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几个还没成年的小家伙，竟然有这样的见识和看法。而他的震撼，带给他的，还有信心：「和你们比起来，我真是没用极了，我帮不上大哥的忙，还和他吵了一架。奥斯，矮人的问题真的能解决吗？」
奥斯又一次把右手伸到了吉加克斯面前，坚定地说：「在我家乡，有这样一句话，‘天无绝人之意，人有逆天之时’！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是我们自己选择了放弃，出现任何无法承受的后果，那也不能怨任何人，因为又不是别人让你放弃的。大叔，我不了解大家一起努力，能不能彻底地解决问题，不过我了解，只要咱们做了，拼尽一切地做了，就一定能改变局面，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吉加克斯直视着奥斯的双眼，仿佛是要看心领神会奥斯这个人。而奥斯，他没有躲闪吉加克斯的目光，并始终坚定地伸着他的手，等待着吉加克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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