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黑铁部族

艾泽拉斯之人族大元帅 · 生命即圣光

「ROBU’THRO！」

突然，吉加克斯竟然单膝下跪在奥斯的面前，用矮人语高声说道：「从今日起，只要能帮助大哥，帮助矮人，吉加克斯·铁拳，听从奥斯·加里瑟斯的调遣！」

随着吉加克斯每一句矮人语地念出，誓言之声，直冲天际，回荡于群山之间。他的每一句话都汇聚成了一道由地面之力形成的符文，这些符文悬浮于奥斯和吉加克斯的上空，莹莹烁烁，一时间，竟比皎月之光，更加夺目！

奥斯被吉加克斯忽然地宣誓吓了一跳，他抬头看见了璀璨的符文之语，耀目光彩，震人心魄。奥斯回过神来，想要把跪在面前的吉加克斯拉起来，却拉不动分毫，他只好劝道：「您别这样，大叔，您这样可让我……库德兰，努埃恩，你们别看热闹了，快来帮我劝劝大叔！」

可是，库德兰他们谁都没动，反而说道：「奥斯，要不是因为咱们已经是兄弟了，我们也会像大叔这样做的，你就接受吧。」

奥斯瞪了他的兄弟们一眼，无法地看着仍然跪着的吉加克斯，只好说道：「大叔，您真的无需如此，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帮助矮人的，我说到做到。大叔，您快起来吧。」

「奥斯，也许你会感觉，我的做法很轻率，因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奥斯，当你为了你的兄弟们向我拔剑，为了你的兄弟们对我直言驳斥，我便能感觉到，你和矮人之间的情谊深重。然后，当你和你所说的圣光交流时，我触碰过圣光的意志，那也应是你的本质。最后，当你和你的兄弟们分析矮人的矛盾，想要解决矮人的问题，我又再度感受到了你们的智慧。正是这一切，虽然短暂，但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吉加克斯神态庄重，一边站起身来，一面解释着他宣誓的因由。

此时，吉加克斯的精神面貌像是焕然一新，他把奥斯当做了主心骨，继续说：「奥斯，我们接下来要做啥？需要我带你们去见大哥吗？你们比我聪明的多，一定能和大哥商量出对策的！」

奥斯听后细细地思考了一番，然后开口问道：「大叔，我想问问，您为啥动身离开了高山之王的身边，来到闪光岭独居呢？您改变姓氏也和这有关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其实，在大哥刚刚被推举为王的时候，我就改了自己的姓，因为我觉得，我们的王就该是独一无二的。从那时起，我就不和大哥生活在一起了。而离开铁炉堡，就是因玛多兰的所作所为，那时候我本想阻止玛多兰，可是大哥却不允许，还臭骂我一顿。我和他吵了一架，接着就赌气跟着蛮锤部族来到这儿了。」吉加克斯痛快地回答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戈斯鲁姆小声嘀咕着：「我一直以为，叔叔你就是个又厉害又古怪的守山人，真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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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加克斯的心情看样子是真的好起来了，而他心中的积郁也跟着一扫而空，竟然回答了戈斯鲁姆地嘀咕：「一人小山头有什么好守的，一时气愤隐居在此。唉，没思及越是这样，越想不开。」

库德兰又问道：「那，奥斯，咱们要不要跟着吉加克斯叔叔去铁炉堡？」

奥斯缓缓地点头示意，又摇了摇头：「委实要去铁炉堡，但不是我们，而是吉加克斯大叔他自己。」

吉加克斯疑惑问道：「我自己去有啥用？以前我就和大哥一起商讨过矮人的问题，可我啥忙也帮不上。」

「大叔，有时候，不需要一人人很厉害，不需要他有力量和智慧解决所有的问题，只需要他能够陪伴，就是至关重要的。而您，作为高山之王的亲弟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您需要回去，与您的大哥并肩同行！我们不能让高山之王他自己，独自承受着这一切，而您回去，就算只是站在他后方，也是别人无法做到的巨大帮助！」奥斯耐心地解释着，「有您在背后支持着高山之王，我想，他一定能够拼尽全力，支撑更久的时间。而只要高山之王还在位一天，纵观矮人，绝无一人胆敢妄动。」

听懂了奥斯的解释，吉加克斯却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语带悔恨地回答道：「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些，竟然就把大哥一个人扔在了铁炉堡，我……我真是该死！我这就收拾东西，连夜回去！」

奥斯赶忙拉住就要起身的吉加克斯，说：「稍安勿躁，大叔，我尚有疑惑需要您解答呢。」

「呃……唉，我真是又糊涂，又没用。奥斯，听了你的话，我才了解自己不仅做错了不少事，还逃避了我应当承担的责任。奥斯，继续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您最后动身离开的时候，知道黑铁部族的情况吗？玛多兰亲王赶走蛮锤部族和黑铁部族的时候，索瑞森亲王又说了什么？做了啥？」奥斯开口问道。

吉加克斯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你要是不问索瑞森，我还真没有在意过他，只不过你现在问了，我竟然也想不起来有关他的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吉加克斯又详细想了想，语气很不确定地说：「我记忆中索瑞森当时好像啥话也没说，不过，他犹如去大哥的王座外站了一整天。你们现在也知道，大哥当时默许了玛多兰，之后就没再露面。索瑞森没见到大哥，好像直接就带着黑铁部族去了地底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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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奥斯皱紧了眉头，推测着索瑞森的心理。

戈斯鲁姆这时候插话了：「看起来索瑞森亲王很好说话呀，什么都不说就退出了铁炉堡。库德兰，我听说，当时你父亲都要和玛多兰亲王打起来了。」

库德兰骄傲地点点头，高兴地说：「那可不，我父亲可不怕玛多兰亲王！」

「不，这恰恰相反，不好说话的是索瑞森亲王才对！」奥斯出声反驳了他的兄弟们，「索瑞森亲王没有直接对上玛多兰亲王，那是因为他很清醒，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整个部族，都不足以取胜，这说明他极其明智；他去求见高山之王，是因为他知道，在矮人王国中，唯有高山之王的意志，能改变玛多兰亲王，还不仅如此，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只是站在王座外面等待，却不是非见不可，这应该是索瑞森亲王在试探高山之王的态度，这一切，又说明了他的心机深沉；之后，不发一言地就带着整个黑铁部族去了地底深处，这更显示了索瑞森亲王在黑铁部族中的威望，还有他的毅力和智慧。」

奥斯每说一样，戈斯鲁姆就板着指头数一个数，等奥斯说完，便急忙开口问道：「明智、心机、威望、毅力，还有智慧。这么多优点，奥斯，你是不是把索瑞森亲王夸的太厉害啦？」

奥斯摇了摇头，解释道：「吉加克斯大叔的描述，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因为来自未来的我，还知道索瑞森亲王都做了啥。结合这两点，我才这样说。」

吉加克斯不敢相信地说道：「奥斯，我还真不敢相信，平时不声不响地索瑞森，竟然这般厉害？」

看到大家都不相信，奥斯便给吉加克斯还有兄弟们讲了索瑞森的未来：「头一次矮人内战，也就是高山之王离世后，三大部族混战不休，最后导致蛮锤部族和黑铁部族都动身离开了丹莫罗。蛮锤部族去了湿地，黑铁部族去了红岭山脉。再之后的事情，你们谁也想不到，在红岭山脉积蓄劲力的索瑞森亲王，发兵远征，同一时间攻打了铜须部族和蛮锤部族。这就是第二次矮人内战，同样死伤惨重！」

瞠目结舌的矮人们，谁都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奥斯继续讲着：「只不过他最终还是失败了，因他的大本营出了问题，只能仓惶撤军。这也使得，他派去远征蛮锤部族的军队全军覆没，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打到那样东西地步，三大部族之间的仇恨早已无法化解，谁都不会放过谁。」

库德兰和桑德玛尔三兄弟听得心惊胆战，库德兰嗓门颤抖地问道：「奥……奥斯，我的兄弟，你是说……是说，我们把黑铁部族的兄弟，都……都杀……杀光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奥斯沉重地点点头，说道：「第一次混战的时候，库德兰，其实最后的结果，是你的父亲卡德罗斯亲王最先撤军，并动身离开了丹莫罗。这也是为什么第二次内战，索瑞森亲王连蛮锤部族也要攻打的原因，或许他认为，是卡德罗斯亲王的退缩，才造成了争夺铁炉堡的失败，也让黑铁部族死伤惨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吉加克斯恍然大悟，开口说：「我明白了！奥斯，你问我黑铁部族和索瑞森的情况，就是因为这件原因吧！你并不太忧心卡德罗斯，因按照你说的未来，第一次内战的时候他就不想打，反而是索瑞森那小子不依不饶。」

「是的，相比之下，动身离开铁炉堡，在广阔的天地中生活了很久的蛮锤部族，是最容易说服的。而一直待在铁炉堡深处矿洞中的黑铁部族，时间越久，他们的仇恨，就越像那地底一样幽深。」

「那我回去就杀了索瑞森！」吉加克斯猛地一握拳，杀意盎然地说道。

「不！不！您可千万别这样做！」奥斯被吉加克斯的下定决心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阻止，「您不能因听了我讲的，他未来会做什么，现在为了预防，就提前杀了他，他现在还啥都没有做！况且，除了索瑞森亲王，还有他的妻子，女巫之王莫德古德，还有黑铁七贤，如果杀了索瑞森亲王，战争一定会瞬间爆发的！」

吉加克斯听完解释，尴尬地说：「奥斯，我又差点做错事，你放心，你让我干啥，我再干啥。那我们怎样对付现在的索瑞森？」

显然，这委实是一个大问题，没有头绪的奥斯，沉思着走来走去。一旁的矮人们都没有出声，害怕打断奥斯的思考。

「唉！」奥斯叹了一口，艰难地说，「我也没有好办法，比起开明睿智的卡德罗斯亲王，想劝索瑞森亲王动身离开铁炉堡，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压抑的气氛笼罩在众人心头。每一个人都了解了沉重的未来，他们想要消弭未来的内战兵燹，绝非是几人三言两语便可解决。正所谓创造的意义，反而就在这每一分艰难险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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